禅宗公案之：伸脚在缩脚里

这日，圆悟勤禅师要勘验守珣，叫他一齐游山。经过一水潭旁时，突然一推，把守珣推了下去。守珣从水潭冒出头来，圆悟勤就问：

“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

“潭深鱼聚。”

“见后如何？”

“树高招风。“

“见与未见时如何？”

“伸脚在缩脚里。”

圆悟勤大为称许。真悟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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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融禅师与禅宗四祖道信在牛头山相遇，法融得到了四祖的印可，遂在牛头山创宗，史称”牛头禅“。

法融未见四祖时，”潭深鱼聚“，是说他已经开悟了，潭水有鱼聚，非”死水“。

见四祖后，”树高招风“，是说他得到祖师印可后，自己创宗，四海扬名。

最后这个”见与未见时如何？“是问法融见四祖前后，有何区别。

守珣答”伸脚在缩脚里“。禅宗公案里常用伸脚缩脚，举拂子放拂子，伸手指放手指，伸腿缩腿……等，来喻佛性。因为有真空方能生妙有，有性方有相，有体方有用。伸脚在缩脚里，喻法融禅师见四祖前已经见性了，伸脚缩脚并无区别。只不过得了祖师印证后，他可以伸出脚来走自己的路，开宗立业了。

正是：

活水方能群鱼聚，树高招风竖大旗。

已是翱翔云上鹰，伸脚缩足两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