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瓦匠给荒坟添土,夜里梦见女子托梦:回家看看妻子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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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匠给荒坟添土,夜里梦见女子托梦:回家看看妻子床下
“老赵啊,你这回可是接了个晦气的活儿!”村头的大槐树下,几个汉子围着瓦匠赵大勇,七嘴八舌地说着。赵大勇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嗨,有啥晦气的,不就是给那荒坟添点土嘛,咱干的就是这行当。”
话说这赵大勇,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瓦匠,手艺好,人又实诚,不管啥活儿,只要接了,就一定给干得漂漂亮亮的。这不,前几天村里的李老汉去世了,家里穷,没能力修坟,就找了赵大勇,让他给那破旧的坟头添点新土,好让李老汉在下面也住得舒服点。
赵大勇二话不说拿起家伙什儿就去了。那荒坟位于村后的一片野地里,四周杂草丛生,连条小路都没有。赵大勇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那破旧的坟头,开始一铲一铲地添土。干着干着,太阳就落山了,赵大勇擦了擦汗,收拾家伙什儿准备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赵大勇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他。他回头看了看,啥也没有,只好加快脚步,一溜小跑回了家。
回到家,老婆王翠花已经做好了晚饭,见他回来,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大勇啊,今天活儿干得咋样?”赵大勇叹了口气:“嗨,不就是给那荒坟添点土嘛,能咋样。不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王翠花给他盛了碗饭,安慰道:“别瞎想了,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赵大勇点点头,开始埋头吃饭。
吃完饭,赵大勇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刚闭上眼睛,就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好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他猛地睁开眼睛,啥也没有,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大勇啊,大勇,你回来看看我啊……”那声音幽幽怨怨,听得赵大勇心里直发毛。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可那声音却像魔咒一样,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谁啊?你是谁?你到底要干啥?”赵大勇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那声音似乎被吓了一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幽幽地响起:“大勇啊,我是李老汉的女儿,你回家看看妻子床下,就啥都知道了……”
赵大勇一听,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李老汉的女儿?他不是早就去世了吗?怎么还会托梦给自己?他心中疑惑,但也不敢怠慢,连忙穿好衣服,悄悄来到妻子的房间。
他轻轻地推开门,借着月光,看见妻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悄悄地走到床边,弯下腰,朝床下望去。这一望,可把他吓了一跳。床下,竟然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那盒子他认识,正是李老汉家的!
赵大勇心中一惊,连忙把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沓厚厚的银票!他愣住了,这银票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妻子的床下?

就在这时妻子被他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道:“大勇啊,你这是干啥呢?咋不睡觉啊?”赵大勇回过神来,连忙把盒子盖上,放回床下,回到床上躺下。
“没啥,就是做了个噩梦,吵醒你了。”赵大勇敷衍道。妻子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又睡着了。赵大勇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这银票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老汉的女儿为什么会托梦给自己?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第二天一早,赵大勇就去找了村里的老道士。那老道士是个能人,懂些阴阳八卦,村里人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儿,都去找他。赵大勇把昨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道士,老道士听完,皱了皱眉:“这事儿不简单啊,那荒坟里,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赵大勇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那……那可咋办啊?”老道士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样,你今天晚上再去一趟那荒坟,我给你画个符,你贴在坟头上,看看有啥反应。”
赵大勇只好点点头,拿着老道士给的符,到了晚上,又去了那片野地。他找到那荒坟,把符贴在坟头上,然后躲在一旁观察。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啥动静。赵大勇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那坟头上的符突然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散了。
赵大勇吓得连连后退,就在这时一个白衣女子从坟里缓缓走出,正是李老汉的女儿!她走到赵大勇面前,盈盈下拜:“多谢恩公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赵大勇愣住了:“你……你是人是鬼?”女子凄然一笑:“恩公莫怕,小女子早已是鬼。只因生前被恶人所害,冤魂不散,一直留在这荒坟之中。昨晚托梦给恩公,是因为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赵大勇心中好奇,问道:“啥事儿?”女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恩公可曾看见那里的草丛?”赵大勇点点头:“看见了,咋啦?”女子说道:“那草丛之下,埋着小女子生前攒下的银票,小女子想让恩公取出来,交给我的家人。”
赵大勇一听,这才明白昨晚那银票是怎么回事。他连忙走到草丛边,扒开草丛,果然看见了一个破旧的坛子,里面装满了银票。他取出银票,交给女子:“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银票交给你家人。”
女子感激涕零:“多谢恩公,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恩公一生平安。”说完化作一缕青烟,飘散了。
赵大勇回到家,把银票交给了李老汉的家人。李老汉的家人感激不尽,给他送来了好多礼物。赵大勇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这事儿过后赵大勇再也没有做过噩梦,日子也过得平平淡淡。但他心里明白,这世上有些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就像那荒坟里的女子,也许她真的存在过,也许她真的曾经求助过自己。而他,也真的帮了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大勇也慢慢淡忘了这事儿。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在村里的老槐树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对话。
“你说那赵大勇,是不是傻啊?那银票明明是他自己从坟里挖出来的,却硬要说是帮人家取的。”
“可不是嘛,那荒坟里哪儿来的女子?我看啊,都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故事。”
赵大勇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帮人家,却被人这样误会。他心中苦笑,却也懒得去解释。毕竟,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没用。
从那以后赵大勇更加沉默寡言了。他不再和人谈论那晚的事儿,只是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白衣女子,想起她那凄然的笑容,想起她那句“愿恩公一生平安”。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永远无法回头。就像那晚,他选择了相信那个女子,选择了帮她。而他也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明白他的心意,明白他所做的一切。打那以后赵大勇的日子过得挺不是滋味。村里人背后咋说他,他不在乎,可心里头那疙瘩,咋也解不开。他琢磨着,自己那晚明明见着那白衣女子了,银票也是她让挖的,咋就成了自己瞎编的呢?这事儿,得有个说法。
这天晚上,赵大勇喝了几盅小酒,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又上来了。他琢磨着,得再去那荒坟一趟,看看能不能再遇上那女子,问个明白。打定主意,他抄起家伙什儿,趁着夜色,又往村后那片野地去了。
到了地方,赵大勇四周瞅瞅,黑漆漆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往那荒坟走去。到了坟前,他停下脚步,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回能不能见着那女子。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坟头上的草哗哗作响。赵大勇心里一紧,连忙定睛看去。这一看,差点没把他魂儿吓飞!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正站在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你是人是鬼?”赵大勇吓得倒退几步,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恩公莫怕,小女子是那晚托梦给你的李老汉之女。此番前来,是想告诉恩公一个秘密。”
赵大勇一听,心里头稍微定了定,问道:“啥秘密?”
女子说道:“恩公可知,那银票并非小女子所埋,而是另有其人?”
赵大勇愣住了:“另有其人?那是谁?”
女子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恩公可知,小女子生前曾与人有过一段情缘,那人便是村中的刘二狗。我俩情投意合,本欲结为连理,可奈何刘二狗家中贫寒,小女子之父李老汉,嫌弃他配不上自家闺女,便将他赶出了村子。小女子心中挂念,便私下里与刘二狗约定,在这荒坟附近埋下银票,以备不时之需。可谁曾想,小女子命薄,还未等到与刘二狗相见,便因病去世了。那银票,也就一直留在了这里。”
赵大勇一听,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银票,是那刘二狗埋的!他心中好奇,问道:“那刘二狗现在在哪儿?他咋知道这银票的事儿?”
女子说道:“小女子不知。小女子死后魂魄一直留在这荒坟之中,未曾离开。那刘二狗,或许还不知道小女子已经去世,或许已经忘了这段情缘,也未可知。”
赵大勇心中感叹,这世事无常,真是啥事儿都能碰上。他想了想,说道:“这事儿,我得去找找那刘二狗,把银票还给他。”
女子感激地点点头:“恩公高义,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那刘二狗或许已经不在村中了,恩公若是寻他不着,也莫要强求。”
赵大勇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尽力而为。”
说完赵大勇转身欲走,却被女子叫住了:“恩公且慢,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
赵大勇停下脚步,问道:“啥事儿?”
女子说道:“小女子在这荒坟之中,已经逗留多时。如今心愿已了,想请恩公帮忙,让小女子得以超度,投胎转世。”
赵大勇一听,心里头犯了难。他说道:“这事儿,我可办不了。我不过是个瓦匠,哪懂那些超度的事儿?”
女子说道:“恩公莫急,小女子自有办法。只需恩公明日午时,在这荒坟前烧些纸钱,再念上几句经文,小女子便可得以超度。”
赵大勇一听,这事儿倒不难办。他点点头,说道:“行,我明天就来。”
说完赵大勇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家中,他一夜未眠,心里头琢磨着明天的事儿。
第二天赵大勇起了个大早,买了些纸钱,又找了本经文,揣在怀里,往那荒坟去了。到了地方,他按照女子的吩咐,烧了纸钱,念了经文。刚念完,就觉得一阵风吹过,那坟头上的草哗哗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搅动。
赵大勇心中一惊,连忙定睛看去。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心里头明白,这女子,怕是已经超度投胎去了。
这事儿过后赵大勇心里头总算是踏实了。他琢磨着,那刘二狗要是还在村中,自己得把银票还给他。要是不在了,那银票,就留着给自家置办点家业吧。
可谁曾想,这银票的事儿,还没完呢。
这天晚上,赵大勇刚躺下,就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耳边说话。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影站在床前,把他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你是谁?咋进来的?”赵大勇哆哆嗦嗦地问道。
那黑影嘿嘿一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把银票交给我。”
赵大勇一听,心里头明白了。敢情这人是冲着银票来的!他心中一横,说道:“银票不在我这儿,你找错人了。”
那黑影一听,脸色一沉,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知道你把银票藏哪儿了,不交出来,小心你的脑袋!”
赵大勇一听,心里头更害怕了。他琢磨着,这人既然知道银票的事儿,怕是跟那刘二狗脱不了干系。他强作镇定,说道:“银票真不在我这儿,你要不信,自己去找。”
那黑影一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一把抓住赵大勇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交不交?”
赵大勇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通红。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屋门被踹开了。只见几个衙役冲了进来,把那黑影按在地上。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抢劫!”领头的衙役大声喝道。
赵大勇一看,心里头松了口气。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那黑影说道:“就是他,他想抢我的银票!”
衙役们一听,把那黑影押了起来。领头的衙役问道:“银票在哪儿?快交出来!”
赵大勇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衙役们是冲着银票来的。他心中一紧,连忙说道:“银票不在我这儿,是……是刘二狗埋的。”
衙役们一听,愣住了。他们互相瞅瞅,心里头犯了嘀咕。这刘二狗,不是早就离开村子了吗?咋又跟银票扯上关系了?
领头的衙役问道:“刘二狗在哪儿?你带我们去见他。”
赵大勇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只是听那女子说的。”
衙役们一听,更糊涂了。啥女子?咋回事儿?他们围着赵大勇,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赵大勇没办法,只好把那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衙役们。衙役们听完,面面相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事儿,也太离奇了吧?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衙役从黑影身上搜出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刘二狗,速来荒坟取银票。”
领头的衙役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敢情这黑影,是刘二狗派来的!他心中一喜,说道:“走,咱们去荒坟,看看那刘二狗到底在搞啥名堂!”
说完衙役们押着黑影,往荒坟去了。到了地方,他们四处瞅瞅,只见一个黑影在坟头前鬼鬼祟祟地转悠。领头的衙役大喝一声:“刘二狗,你还往哪儿跑!”
那黑影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转身逃跑。衙役们哪能让他跑了?纷纷追了上去。经过一番追逐,终于把那黑影抓住了。
领头的衙役一看,可不是嘛,这人正是刘二狗!他心中一喜,说道:“刘二狗,你可知道,你犯下大罪了!”
刘二狗一听,脸色蜡黄,浑身筛糠似地哆嗦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咋回事儿,我就是……就是想取点银票……”
衙役们一听,都乐了。敢情这刘二狗,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他们围着刘二狗,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经过一番询问,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明白。
原来这刘二狗离开村子后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前几天他无意间得知了银票的事儿,便起了贪心,想过来取走银票。可他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被衙役们给撞上了。
衙役们把刘二狗押回了县衙,经过一番审讯,终于把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原来这银票,是刘二狗当年埋下的。他本想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走,可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被赵大勇给碰上了。
这事儿过后赵大勇心里头总算是踏实了。他琢磨着,这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