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胡友松嫁75岁李宗仁:恩爱3年欲生子,丈夫死后她守寡39年

1966年7月26日,一位75岁的老人和27岁的年轻女孩,在朋友们的注视之下举行了婚礼。

这是老人一生中的第三次婚礼,而对女孩来说却是第一次。

他们的婚礼没有喧闹声,没有鞭炮声,有的是众人对新郎的尊重和对新娘的客气。

新婚当晚,新郎和新娘都彻夜无眠,新娘是紧张,新郎则在回忆着过往。

然而,两人共同生活的时间也只不过三年,老人就去世了。这三年对女孩来说,却是她的一生中最为浓墨重彩、最为珍贵的一段时光。

与老人结婚之初,很多人都怀疑女孩是贪图钱财、爱慕虚荣。但是之后的日子里,女孩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错了。

这个女孩就是胡友松,她所嫁之人就是李宗仁。

胡友松,1939年出生在南京,她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他们的生活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然而,突如其来的战争打乱了一家人安稳的生活,一瞬间,胡友松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之后,4岁的胡友松被送到了红十字会的孤儿院。

不久,一个眼睛布满血丝,神色慌张的女人过来,在孤儿院孩子们的身上审视了一周,突然对胡友松说:“我的乖乖,我把你丢好几年了,现在总算找到你啦。快,跟妈妈回家吧!”

那中年妇女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胡友松,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孤儿院。

胡友松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妈妈,可是眼前这位妈妈泪水连连,情真意切,还往她嘴里塞了一个棒棒糖。

胡友松在孤儿院根本没有吃过糖,此时,糖的甜蜜把过去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淹没了,小胡友松不哭不闹地跟着女人回家了。

这个妈妈在一家饭店的经理家当家庭教师,她平时上课时,胡友松就在一边旁听。

1947年,由于时局动荡,8岁的胡友松跟着养母来到北京投奔亲戚。

(当时李宗仁在北平行辕当主任,是当时北平的头号长官,此时的胡友松怎么也想不到19年后,她会成为李宗仁的第三任妻子)

那时候,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养母无法供胡友松上学。

当时养母有个姘夫姓胡,虽然他们不住在一起,但是他承认是她的丈夫,所以胡友松也就跟着男人姓胡,当时胡友松在南京时叫若梅。

胡友松从小就长得好看,在北京,养母就把她打扮成小洋人的模样,用金券换钱。

不久,北京解放,看到很多孩子都去上学,胡友松也想去,但是此时的养母却大变样,她大声呵斥胡友松:“你父母没有给你留下学费钱,你就不能去上学。”

在养母看来,自己把胡友松从4岁养到10岁,这几年花了不少钱,如今再供没有血缘关系的她读书,岂不是在做赔本生意?如果再让她念书,有出息了,她就会远走高飞了。还不如趁现在让她去打工赚钱。

可是小胡友松根本不想按照养母的想法去做,她只想读书。

养母不让读书,她就把邻居小朋友的课本借来自己抄写,由于之前在南京上过两年小学,她自己硬是把小学的知识学完了。

后来她自己考上了北京女子一中,这所学校还是很不错的。

1957年,胡友松又考上了高中,本以为高中三年可以像初中一样很快就熬过去,可是因为大环境的原因,养母的工作丢了,也被划为特殊分子,以至于胡友松也不能安心的学习。

高中上了不到半个学期,胡友松就在老师的建议下去上了北京市第三护士学校学习护理专业,虽然她渴望上大学,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她有更高的要求。

胡友松不知道护士学校这三年多是怎样过来的。

护士学校的日子总要比高中轻松些,功课不重,但她最怕去参观和学习实物解剖,也害怕血淋淋的外伤急救。

虽然害怕,但是胡友松也只能硬着头皮学下去,因为命运之神并不那么宽容,不允许她选择,甚至也不允许她退却。

1959年,20岁的胡友松毕业后,被分到了结核病医院上班,这又是她所害怕的地方,她怕结核病,怕见血,可是她的工作偏偏就是与结核病人,与手术刀打交道,不过没办法,她只能服从,因为这是她的饭碗。

胡友松从学校毕业刚参加工作时,她的工资是每个月37块,她要拿出15块钱给养母,剩余的钱她自己支配。

可是养母却嫌少,每次胡友松回家吃饭时,养母都会奚落她一番,甚至把她的饭碗夺过去不让她吃饭,胡友松没有办法,只好每个月给她20块钱。

然而养母越来越得寸进尺,每天除了夺她的饭碗之外,还惨无人道地折磨胡友松。

她白天与人鬼混,晚上敲盆敲碗故意让胡友松睡不着觉。

有一天,胡友松累得倒头就睡,养母吵到半夜,见胡友松依然睡得很死,于是她干脆冲过去扯起胡友松的辫子,提着她的头往墙上撞,胡友松吓得直喊救命。

后来她的哭喊声惊动了邻居,邻居报了警,最终养母被警察带走了。

从那之后,胡友松搬到医院,住进了集体宿舍。

她下定决心和养母脱离关系,是养母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呢,她还希望从胡友松身上榨取钱财呢。

也许是上天想要改变胡友松的命运,就在她工作不久,有一天,科室主任告诉她,一部叫《革命家庭》片子导演看上了她,觉得她与剧中的于蓝很像,希望她能出演。

胡友松对这突如其来的并没有很开心,不过她还是接下了剧本。

然而,剧本还没有看完,她就得了阑尾炎。

按理说这样的手术是很简单的,可是她在手术的过程中引起了肠黏连,一连住了三个月的院,最后角色被其他人代替了,不过胡友松并没有感到很遗憾,因为她本来对演戏也不感兴趣。

后来医院看她做完手术后,状态不是很好,再加上她已经过了实习期,之前工作也是很认真,就给她涨了工资,当时她的工资比同届同学都要高一级,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后来转正没多久,胡友松上护校时的一个同班同学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工作,因家住结核病医院附近,为了免却上下班的奔波,愿意跟她对调。

胡友松非常开心,即刻向院领导递了报告。

起初院里领导不同意,好在胡友松软磨硬泡,最终在1964年,她被调到的北京积水潭医院工作。

当时的胡友松正处在20多岁的年龄,她也像其他女孩一样爱玩,爱看电影,爱看小说,期待爱情。

在这里,她喜欢上了一位27的王姓医生,两人一见钟情,不久就开始看家具了。

等到盘算费用时,胡友松表示自己没有钱。

王医生对她产生了怀疑:“你工作这么多年,难道没有一点积蓄?”

胡友松不想告诉他自己真实的家庭情况,因此王医生对她也产生了猜测之心。

当两人之间有间隙时,这段感情注定不会长久,不久之后他们就分手了。

在积水潭医院工作了八个月之后,胡友松被调去北京郊区通县“支农”。

“支农”了两个月之后,胡友松又被调到了北京。

这次她被安排到北京复兴医院工作。

回来之后,一位叫张常人的男人非常关心她的婚事。

张常人曾经当过编辑和翻译,和妻子离婚后,自己带着四个孩子,胡友松对他非常尊重。

有一次,看他生活得非常拮据,胡友松把身上仅有的17块钱拿出来10块钱给他,他非常感激。

现在他看胡友松还是孤身一人,就向她要了两张照片,说是以后给她找对象用得着。

1966年的一天,张常人打电话告诉胡友松一位叫程思远的人要把她接走去见一个人,让她打扮得漂亮点。

“接我,按到哪去?”

“你甭管,接你到那个地方你就知道啦,你呀,福气就要来啰!”

“呃,呃,张老师……”胡友松还想问个究竟,对方却不容分说地挂上了话筒。

胡友松是知道程思远的,当时李宗仁从海外回国时,报纸上电台上经常出现他的名字。

胡友松手头不宽裕,哪有什么好衣服啊,再说时间也来不及啊,于是她脱下白大褂,直接穿上平时那一套制服就去了。

到了之后,她才知道要见她的人是李宗仁。

“小胡姑娘,今天请你来,大概会感到有些突然吧?”

李宗仁早已吩咐厨子做好了饭菜,胡友松刚坐定下来,喝了两口茶,服务员便端上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来,先吃饭,工作一天,辛苦了。”

胡友松一直都是懵的,她不知道李宗仁让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期间,李宗仁问了她的爱好、工作等问题,她战战兢兢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生怕说错话,只是用最简洁的语言来回复。

看到胡友松非常拘谨,李宗仁倒是显得很高兴。

到了最后,李宗仁才告诉胡友松这次见面的内容:“我的夫人郭德洁去世了,身边没有人照顾我,所以我想请你到我身边来,就算是我的生活护理吧,每个月工资100元,可好?”

胡友松对这突如其来的工作有点惊讶,她连忙说要考虑一下。

胡友松离开李宗仁的住所之后,李宗仁对她的印象非常好,而且还非常喜欢她,所以还没有等胡友松考虑清楚,不到一个星期,李宗仁又派人把胡友松接到了住所。

这一次,李宗仁直接把胡友松带到楼上的小客厅里会面。

“小胡姑娘,考虑好了吗?”我可是等得很着急啊。

胡友松以自己护理工作做得不够好,想拒绝李宗仁。

这次李宗仁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胡女士,自从见了你的照片之后,我就非常喜欢你,上次见面后就更喜欢你了,我想让你来当我的生活护理,但是这样的话,你出入室内也不方便,到外地参观也不能同室,也不能和我享受一样的待遇。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名正言顺的结婚,这样一切都方便了。”

面对这位比自己大48岁的老人,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过了好半天,胡友松才小声地说:“李先生,让我再考虑一段日子,这事情太重大,太重大!我,一定半个月之内答复您。”

回去之后,胡友松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权衡利弊,分析得失之后,她觉得李宗仁对她是一片真情,于是她没有和任何人商量,便决定答应李宗仁的要求。

李宗仁呢,他根本等不了半个月,才过了5天,他就给胡友松打了电话。

李宗仁听到胡友松答应的话语后,他激动地握着电话筒的手都在发抖。

之后就有了文章开头结婚的那一幕。

婚后没几天,胡友松就跟着李宗仁去北戴河度蜜月了。

在火车上,李宗仁一直给胡友松剥瓜子吃,她非常感激,自己活了27岁,从来没有感受过别人的关爱,从来都是她去伺候别人,自从结婚以来,她也过上了被人伺候,被人疼爱的生活,这是从地上直接爬到了天上的感觉。

在北戴河,胡友松享受着李宗仁为她带来的一切。

从北戴河回来,李宗仁常常凑近胡友松的耳朵悄悄问她:“月事还来吗,怀孕了没有?”

每次胡友松都会害羞地摇摇头。

和李宗仁在一起,胡友松非常幸福,李宗仁对她的疼爱体现在很多方面。

有一次,胡友松去协和医院看病,要空腹检查,她让李宗仁一个人吃早点。

但是她检查完10点钟回到了家里,只见李宗仁从厨房碗柜里一碟一碟把早餐端到了胡友松的面前桌上,李宗仁说是留给胡友松吃的,他一个人吃不下。当时胡友松感动地直要掉泪。

有一次,胡友松骑自行车到外面买东西,一个小孩撞倒了她,结果她的腿被车撞伤。

到家后,李宗仁看到她的腿上有大块紫血印,可急坏了,又是拿云南白药往上撒,又是用冷水敷。

夜里还几次看伤是否好了,问她疼不疼。还说从今以后不让她再骑车了,一定不要骑。

还有一次,胡友松擦卫生间恭桶坐盖不小心一小块毛巾顺水冲下,胡友松不敢做声,但又后怕,怕水管堵了,整半天她都坐立不安。

到了下午李宗仁问她:“今天面色不好,也不说话,有什么不舒服吗?”

胡友松:“没有,只是上午有一块小毛巾顺水冲下去了。”

“这点小事就把你吓成这样,大不了拆楼,重新盖,况且卫生间水管很粗,小毛巾不会堵的,早就冲走了。”

胡友松听他这样说,听了才舒了一口气。

在胡友松睡觉时,李宗仁每天夜里都要过来看一看,给胡友松盖被子。后来胡友松烦了,让李宗仁以后不要来‘吵’她。但李宗仁还是去,光着脚蹑手蹑脚的。

面对丈夫的体贴,胡友松哭了。从此,发誓要死心塌地跟李宗仁好好过日子,要好好照顾他。从未体验过家庭温暖的胡友松,就这样被李宗仁的细心和关爱融化了。

然而,她的幸福生活还没有过多久,李宗仁就生病了。

1969年的1月30日,李宗仁去世。

丈夫去世后,胡友松心乱如麻,这几年,她的生活之所以有了很大的改善,全部是依附于李宗仁,自从和他结婚后,胡友松辞去了工作。

如今,丈夫不在了,她又成了“孤儿”,今后将何去何从,她内心一片茫然。

不过,周总理在李宗仁葬礼上的一番话,让胡友松感激不尽:“别难过,抢救无效,你放心好了,国家会照顾你的。”

李宗仁去世后,她作为遗孀,本来是可以住到北京总布胡同孙连仲的公馆里的,但是毕竟她与李宗仁结婚的时间还不到三年,“资历太浅”,特别是处于特殊时期,她不可能主到大房子里,于是她搬到了复兴门外国务院职工宿舍的一间小屋子居住,过着提着篮子买菜,生煤火煮饭的生活。

在这样的环境下,胡友松开始重新认识自己,也重新思考自己以后的出路。

她不敢暴露自己曾经的身份,走在大街上或者走在院里,她总是戴个大口罩,生怕别人认出她来,即便是去朋友家里,她也是把自己武装的非常严实,生怕朋友被牵连。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了两年多。

1971年的一天,胡友松正在家里睡觉,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吵醒了她。

胡友松开门一看,原来是公安局的人。

“你叫胡友松?”声音很像开庭时审判长的问话。那人把肩上挎着的一只大帆布包往椅子边一撂。

“是的。”

“你过去曾经在景山西街的小胡同里住过?”

“不错。”

“跟你说件事,你可别动感情!”

“什么事?”胡友松心动加速,脑瓜子嗡了一下:什么事犯得着动感情?是要抓我去坐班房,还是……

“你有个姓沈的养母?”

“是的。

原来胡友松的养母不久前在杭州西湖投湖自杀了,当地警察发现了她身上的遗物和一些钱,之后又联系上了北京的警察,北京的警察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了胡友松。

胡友松想起养母之前对她的种种虐待,她就心如刀割。

面对养母的遗物和钱,她什么都没要,只是说把钱捐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第二天,又有警察找了上门,只是这次警察是来让她去湖北沙洋的一个农场劳动的。

在农场,胡友松采棉花、挖菜地、挖河塘……

虽然很累,但是她觉得也比和养母在一起舒服。

劳动之所以伟大,不仅在于它能够创造世界,还在于它确实能够改造人。在北京时显得文雅纤弱的胡友松,经过痛苦的磨炼,能够连续挑两个月的土方,并且大碗地吃饭了。

时间转眼到了1972年5月,胡友松在农场干了一年之后,在周总理的关怀下,胡友松结束劳动返回北京。

回到北京后,她改名叫王曦,被安排在北京无线电元件九厂当检验工。

这时候的胡友松才33岁。

在工厂里,胡友松是一个严格的检验工,工作期间,她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个单身女人。

于是就友热心的工友们给她介绍对象,但是每次胡友松都会说暂不考虑。

1973年春节前,胡友松被安排到统战部团结湖附近的水碓子的一套三间的住房里居住。

新房子宽敞漂亮,虽然此时她每个月只有几十块钱的工资,但是作为李宗仁的遗孀,她每年还能支取500元的生活费,对她来说,这样的生活条件已经足够了。

她用这些钱置办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还特地为她保存的李宗仁的铜像做了一个台桌,并在铜像前放了一束鲜花,她一个人为李宗仁去世作四周年祭。

迁入新房没多久,一位身穿制服的人找到胡友松,问她是否还愿意回到医院工作。

胡友松直截了当地说自己不想。

厂长又问她想不想去北京图书馆工作,胡友松以那里人多而拒绝。

后来她告诉那人自己喜欢搞资料工作,那人建议她去故宫历史档案管工作。

这次,胡友松愉快地接受了,因为她从小就喜欢文史工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如今,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工作,她的心情好得简直要飞起来了。

这天晚上,胡友松没有睡意,她一直静坐在客厅,注视着李宗仁的铜像。

胡友松进入历史档案管工作,直到1989年退休。

退休后,胡友松在家休养赋闲,练习书法绘画,练练气功。

1993年,胡友松在北京广济寺皈依佛门,法名妙惠居土。

1998年,山东枣庄市的领导,在纪念台儿庄大战胜利60周年之前,诚意把胡友松请到了台儿庄,聘请她为李宗仁纪念馆的名誉馆长,并为她在纪念馆一侧建了一幢雅致的二层楼别墅,让她在那儿定居,守候着李宗仁先生的过去和辉煌。

胡友松被邀请到山东台儿庄担任李宗仁纪念馆的名誉馆长后,胡友松将尘封了30多年的60多件贵重的李宗仁的遗物和200多帧照片以及书信,悉心整理后交给了台儿庄。

之后,胡友松每年都会到台儿庄住上几个月。

她说,她很喜欢台儿庄这个地方,很感激这里的领导和群众。

2008年6月下旬,胡友松在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曾说:“周总理说过,李宗仁做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台儿庄战役,一件是从海外回国。我认为,我这一生也做了两件大事,一件是与李宗仁结婚,一件就是继承李宗仁遗志,定居台儿庄。”

2008年11月,胡友松在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海岛金山寺去世,终年69岁。

李宗仁走后,胡友松一直没有改家,她一直守寡39年。

胡友松的一生,因为李宗仁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从两人的结合来看,不是所有不登对的婚姻都不幸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桩婚姻中的两个人最渴盼的是什么。

李宗仁渴望的年轻美貌温顺体贴,胡友松给了他;胡友松期盼的富裕优渥安定平和,李宗仁满足了她。

纵然隔着近半个世纪的年龄差距,两人依旧在这桩婚姻中达到了平衡。

在晚年,胡友松曾一脸幸福地说道:“我嫁给李宗仁时,我27岁,他已经75岁,在世俗看来,这是一段奇怪的婚姻,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结婚三年,我很幸福。”

只是胡友松的幸福生活持续的时间太短,但是这短暂的幸福却让她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