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态度 | 第三期:当我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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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态度 | 第三期:当我像你一样

主持人语

——栏目主持人:杜佳邓洁舲

第三期

参与这次话题讨论的四组与谈人是:

第一小组

“拒绝造作、与诗为伍”的

陈中明VS陈登

陈中明

陈中明作品集:

陈登

陈登作品集:

第二小组

“兼具水与糖之清新”的

许起VS路嘉

许起

许起作品集:

路嘉

路嘉作品集:

第三小组

“在生活与理想间飘荡寻觅”的

王建刚VS鹿远舟

王建刚

王建刚作品集:

鹿远舟

鹿远舟作品集:

第四小组

“逡巡于密林的采撷者”

张粟山VS烨水珠华

张粟山

有态度 | 第三期:当我像你一样

张粟山作品集:

烨水珠华

烨水珠华作品集:

1.见缝可插针

白布能绣花

陈登:我的写作习惯一直有。小学至大学期间都在进行小说和网络同人的创作,表达从别处移植来的情感,偶有发表,也是对教科书美文风格的模仿。直到2020年底遭逢诸如考试失败、长辈病重之类变故,正是疫情爆发的当口,内外几重动荡叠加使我迎来心理层面断奶、社会身份丢失的漫长低落期,对人生许多尖歌倩意式的想象都经历重置,从前独自旅行累积的漂泊感、乡土情怀的丧失和对亲缘关系的思考开始发酵,于是逐渐拥有目前的状态,也尝试了诗歌创作。阅历、年龄和写作密不可分。

许起:在生活中获取写作素材的方法,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深入现场,与人们打成一片,捕捉到素材,构思成为文学作品。还有一种是有了生活和丰富的阅历后,通过回忆写出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作品。我属于后者。

我记忆力不算很差,有一定的阅历,工农医兵都干过,又都是普通一员,接触的人较多,但我愚钝,对事物的观察能力不强,阅历弥补了我的不足。我的小说是靠生活积累产生的,没有这些积累,无法想象虚构。没有生活而随意想象虚构的东西看上去不真实,真实是小说的生命线。

路嘉:生活与写作就我目前来说,是种见缝插针,白布绣花的关系。找工作与找不到好工作的矛盾下,生活是一张漫无边际铺展的白布,文章中的字句就是彩色的线,给生活绣上色彩。当前的写作确实与我的现状和困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我还是执着在文章中寻得一颗糖,有人说,写出来的作品应该有一种积极向上的力量,困境中的人也需要这股力量,因此需要写作,去发散,去排解。

鹿远舟:写作源于生活,同时也是对生活的遮蔽。我阅历尚浅,写作对于我来说只是个人生活经验的重现。在写作上我更加专注于当下,我当然更在意生活的意义,创造的价值,焦虑未来。我的年龄也限制我无法看见一个完整的生命,可是确实有真正的完全意义上的完整的人生吗?我现阶段能做的只是疑惑,只是推翻,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创造,去成为。

张粟山:丰富的人生阅历,给我提供了丰富的创作素材。如果说生活是茂密的森林,文学作品就是林中的花朵与果实,作家就是一位逡巡于林间的采撷者。

烨水珠华:写作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是写作的源头。我大学所学的专业和写作关系不大,现在从事的职业也基本与写作无关,只能业余时间写一写。阅读的时间变少,很难从书本当中获得感触,因此生活中的感受对我来说尤为重要。

2.个性化与交互关联

新菜与硬菜皆为我所欲也

陈登:体验非常好,登录频道期间我会浏览同好们的作品,时常看到熟悉与喜爱的师友前辈,十分难得。榕树下之类文学平台风行时我还没到自由使用互联网的年纪,如今博客也发展式微,我对文学类平台的期待是个性化、相互关联以及发表自由。

3.跳舞吧:让宽厚开阔的

和天真欢脱的一同旋转

主持人:(小组成员双方)请互相交换对方的作品进行阅读。对方的作品中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出乎意料”或印象深刻?如果换你来写,你会怎么处理?

陈中明:读了陈登同学的两组诗,我是喜欢的。她是古代文学在读研究生,文字功底较为深厚。诗性语言富有灵性。读来颇有古体诗的那种精练、简洁、优美的韵味。比如她的《风再起时》“长久通话,和/墙外车辆的穿梭/都在玻璃后静默发生/我听说过一条江的名字/从你处。我想那是苍翠的/一座绿洲在江心漂泊,/如难以落下的言语。/”“秋天真快/只要闭上眼——/剧幕最终,/我们没有通融胆怯。/那一味药/染着红色头发/瘦骨嶙峋,灰溜溜/站起来但不及吭声/就滚下了/舞台。//”一个90后有如此的生活体验感悟,并能写出这样精练且颇有韵味的诗,是我没想到的。又如她的另一首诗《在日光潋滟中弯腰》“寻觅一枚锋利犬牙/你我理应深知河岸从未对称/镜面捞月无非由自身/担任倒影//心照不宣吧从指缝漏出/功成身退的谎话/挥一挥衣袖即足够珍重/毕竟无数积水空明的故事里/相照不过凿壁偷光//”如果不清楚诗人的年龄,一定以为这是一位历经风霜、阅人无数的长者所写。比起我的那些“大白话诗”和“口水诗”,简直有天壤之别。这正是我要借鉴和学习的。如果我来写,肯定写不出那深厚的诗质来。目前,我还写不出像陈登同学这样精炼的诗来,但我会朝这个方向努力,尽量做到把真挚的情感巧妙地融入富有诗性的语言当中。

我是比较喜欢小诗的,比如在《诗潮》等旧刊发过十行以内的小诗。在诗行的精短,诗意的生动精炼中,我更喜欢有警醒的“诗眼”,给人以感悟的火花与启迪。读这样的诗,不亚于读一首绝句。身处一个诗歌的国度,看到诗文化在年轻一代人身上的赓续传承,我感到欣喜。

陈登:这次阅读了中明老师的五组诗歌,他那么从容淡然地看待自然事物与乡土意象,从中获得同情、感怀与慰藉,印象深刻的是《芦苇,母亲一样顶着一头的乡音》一首,中明老师就着芦苇写父亲、母亲、姐姐和自己,写家常、叛逆、衰老和漂泊,意味酸涩而文辞宽厚,使人动容。如果我来处理,或许会写黄河,写南方,写外婆吧,内心已经期待着同题写作了。我渴望自己能拥有中明老师般更豁达、开阔的人生面貌,写作亦如是。

许起:我佩服路嘉的叙述语言,写作技巧可以学习,生活可以积累,但叙述语言是要有天赋的,是写作才华的具体表现。如“到处布满焦渴的喘息,越来越多的鱼嘴吸附在身体汲取表皮轻微的汗液”一样的句子我是写不出来的。如果换我来写,只会写鱼的来回游动,或张口喘息,我的叙述语言差得多了。

路嘉:许起老师的《一张旧半桌》中,对成功人士这样描写:“人们赞扬他,羡慕他,也有想发大财的人来请教他。他闭口不谈,神秘一笑,礼貌地扔过去一支香烟,这只香烟就是最好的回答。”

成功人士是很难表现的,我来写可能会从配饰或者身边人的神情等等入手,用一根香烟去表现,这样的手法很巧妙,值得我学习。

如果是我写夫妻的交锋,我很难写出这种动感十足、诙谐凄美的细节,只会从争吵是夫妻的调节剂,或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的角度切入,抑或用说教式的语言或经验来写作。而她却让平面变得立体,让直白变得丰富多彩,我们从时间的背后,从人物的灵魂与骨肉分离中,看到无言中充满挣扎,平静中布满惊心,听到或看到了“钢牙硬硬地向外呲着,皮肤上的气孔像烟筒般阴阴地冒着热气”地上的阳光“总是会被人用来走路的鞋子,踩烂再重新升上天空”(选自《叶子》)。

如果我来写风中的回忆,不会有这样细腻的情愫,更多的将会是追忆往昔的青春岁月。

4.如你一般,哪怕一天

也是绝无仅有的经验

主持人:真正接触之前,你如何想象对方的生活?如果可以与年长者(年轻人)交换身份过一天,你将选择如何度过?

陈中明:我原先并不知道陈登同学是一位在读研究生。当了解到这一点,做清洁工的我,且实际只有小学文化的我,除了羡慕,就是钦佩了。如果时间还会倒流,生命还会重来,真想迈进大学的门槛,提升自己的文化知识。

陈登:中明老师比我年长近40岁,在如此厚重的人生阅历下,似乎任何想象都很轻浮。如果互换身份,我会按照他原本的生活动线来度过,出计划中的门,走计划中的路,吃计划中的饭,看计划中的书,晒计划中的太阳。这样普通的一天于我而言也绝无仅有,自己原本的社会角色、人际关系和身体机能被完全刷新,代之深沉睿智的生活思考,以及更加全知的处世视角,也许自身的茫然和困顿都会迎刃而解。

许起:路嘉是一名文学院大学生,热爱文学,天资聪颖,已在不少刊物上发表了小说。她珍惜学习机会,边学习边创作,文学水平提高很快。如果我和她换身份过一天,我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认真学习文学理论知识。

路嘉:初次看到许起老师的照片,我觉得他一定是个很会散步的人,白帽白衣,清清爽爽,带着一种常年锻炼的精气神。早晨起床后喝杯热水下楼吃早饭,排队等热气腾腾的包子出炉,然后沿着有水的地方走,听鸟鸣,看城市苏醒,快中午时带着早市买回的几把脆嫩青菜回家,烧一盘简单家常菜。

许起老师说他是名退休医生,上午写写小说,时间不多,约一个小时,之后看手机,主要看各个平台的文章以及一些趣事,让自已开心放松,下午下棋。晚上六点就睡了,不吸烟,不喝酒,年轻时打牌,已戒了十年。

我很喜欢许起老师说的,让自己开心放松。我喜欢睡觉,如果可以交换一天生活,我可能会在房间找个阳光惬意的角落,关手机,睡一整个下午,没有工作提示音,只有和我一起酣睡的小猫,毛茸茸的脑袋枕着我的手臂。

王建刚:接触之前,我不知道鹿远舟这个名字,当读过她的作品,我感觉她是一位敏感而又不同凡响的才女。如果交换生活过一天,我会选择安静地坐在教室里,聆听老师讲述乔伊斯的《尤利西斯》。

鹿远舟:我永远知道自己会不断生长,可是我无法想象人类的成长。到了这样的年纪的作家总应该是安静祥和又与世无争,就像是一棵树,站在河边的一棵树,无风的天气里半天沉寂着。对方也确实如此,只是仍然展现出来对于社会责任上的坚持和创造。如果我来经历对方的生活,我会怎样看待一枝花,一颗草呢?我想尽量感受身体的感受,疼痛和悲伤是否更加厚重,快乐和喜悦是否更加淡然?身体机能的衰弱会造成怎样的思想转变?

张粟山:我想象中烨水珠华的生活一定是忙碌而充实。如果能够回到从前的青春岁月,我一定会约上三五好友,背起行囊,到远方去旅行,融入大自然的怀抱,纵情放飞自我。

烨水珠华:和张粟山老师接触,与我之前想象的一样。作为曾服役二十五年的老兵,张老师不客套,和他的文章一样,语言表达简洁明了。基本没有冗长大段的抒情,叙述的逻辑也清晰明了。我想象他的生活,应该是像军人一样守矩有条理,像学者一样严谨博学,也因在陇南宕昌扶过贫,更平易近人。

如果能和张老师交换一天生活,我希望能学他当兵入伍,为国效力。没有一个男儿不向往军旅生活,张老师服役二十五年,是令人敬佩的老兵,后来又在陇南扶贫,甘于奉献。这些都是他写作魅力的成因。

5.来路和远方

我们人生的相交线与延长线

主持人:现在有一个机会向你刚结识的他/她提问,你会问什么问题?同时请就对方的提问作答。

陈中明(提问):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幸运,想读书,就能从小学一直读到大学。我们50后、60后年轻时,想读书却没得读,这是无法弥补的遗憾。我想问一问陈登同学,假如你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贫穷的环境里,当理想和期望都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破灭,你会作何感想?此外,你的学习成绩一定很优秀,是你自己勤奋好学的积极态度多一些,还是父母的督促多一些?

陈登(作答):我出生的90年代末正是一切欣欣向荣、万事有希望的生活图景,本身性格中一些执拗强势和天真武断大约就是某种时代病。如果生活在中明老师的时代,我可能会痛苦地沉默着,实在不知道如何度过这样沉闷压抑的日子,或许会俯首耕作?真难确定。我成绩一般,出于社会倡导及教育氛围中优绩主义的驱使,自己就较为主动地学习了,这一代人都是如此。

陈登(提问):中明老师如何度过当时社会背景下的青年时代?再者,可以请您给诸如我之类开始尝到人生滋味的年轻人一些心态和生活上的建议吗?

陈中明(作答):迫于生活的无奈,我初一便辍学回家务农了。我在劳动的间歇中读书习诗,尽管引来一些“不务正业”的非议,可依然我行我素。以这样的方式与命运抗衡的同时,也丰富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在诗的激情里、在文字的精彩中获得乐趣的同时也释放疲劳。寄出去的小诗,偶尔获得发表,这给了我极大的宽慰。出生在什么年代,什么环境,谁也无法选择。唯一只有适应,仅仅适应还不够,还应有一个积极的生活态度,那是敢于面对困境、立足于世的担当。对失去的不悲观,对理想的追求不轻言放弃。或许在人生的变数中,有机会实现愿望,但幸运都是给予有充分准备的人。

许起(提问):路嘉这么优秀的小说创作能力,尤其是小说的语言风格,是在文学院学习前就练就本领的,还是通过文学院学习后磨炼的?

路嘉(提问):文章保持清新感和灵气的秘诀是什么?

许起(作答):我一直住在农村。我的家乡水域丰富,人们依靠渔业生产,这在全国是不多见的,也产生了创作素材的优势。我喜欢写别人没有写过的人和亊,写农村的人和事,农村有清新的环境,清新的空气,写出来的小说就有清新感。在确定对象之后,再根据我的阅历,通过想象虚构故亊情节。而细节是我最重视的,细节的真实与否决定小说的成功与否。另外我喜欢与人结交,寻找有特点的人成为我写作的对象。

王建刚(提问):你那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

鹿远舟(作答):我们这代人似乎丢失了自身与历史的联络。正巧又在人生的转折点上,生活不断地显现出本来的样貌。因为疑惑,所以总是不断地搜寻,当然就搜寻到更加多样的人,更加多样的图像,和更多样的情感。我们的生活在某种意义上被前辈们的创造所延长。

鹿远舟(提问):您如何看待生存,如今与年轻时存在什么样的区别?

张粟山(提问):网络文学已然形成汹涌澎湃之势,借助数字经济发展与融媒体发达的良机发展迅猛,大有势不可挡的趋势。你认为以武侠、言情、探案、科幻为题材的网络文学,是否会在不久的将来取代传统文学?你是否有可能转向网络文学创作?

烨水珠华(作答):实际上网络文学在我个人的阅读中占比很大,我也曾尝试过科幻和架空历史题材的网络文学创作。我的理解中,传统文学和网络文学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难以逾越的鸿沟,现在也很难以其载体来区别二者。比如七月新番的《秦吏》,天瑞说符的《死在火星上》,猫腻的《间客》,都是文学性很强的网文。而写传统题材的青年作家中,阿耐的《大江东去》曾在晋江连载,班宇的《工人村》系列发表于豆瓣,马伯庸一开始的短篇也是在网络流传。因为我的写作才刚起步,什么都愿意尝试,今后选择传统文学还是网络文学,现在还说不准。

烨水珠华(提问):在您丰富的人生经历中,有没有最受文学鼓舞的一个阶段,能举例讲讲吗?

张粟山(作答):在我的生活经历中,从文学受益良多,包括大量阅读文学作品与长期坚持文学创作。从一个赳赳武夫蜕变为儒雅学者,这中间有五年的转换期。我在军中的工作主要是军事指挥,转业到大学之后,主要从事公文写作。在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中,那五年的转换期正是我经历的人生低谷,在寂寞的时光里读书与写作,文学让我找到了一条从谷底向上攀登的路,我终于在数年之后,登上了一座山峰。感谢生活的馈赠,感谢文学的恩赐。

6.理想的文学生活

也是理想生活

主持人:你理想中的文学生活是怎样的?

陈中明:用文字言说心中的话,与生活交流、与灵魂对话,在充满诗意的生活里忘记自身的年龄。在诗意的浪漫情趣里、在富有哲理、高雅与素洁相融的精神品位中,生活会愈过愈有滋味,生命会愈活愈年轻。

陈登:动笔是我从小到大的固定习惯。“文学生活”似乎不曾有,只是生活中的文学元素及输出没有间断,如今外界干扰随年龄增长愈发多了,希望自己的表达仍能保持纯粹、真诚、力量,尽可能远离功利与造作。

许起:我理想中的文学生活是现在的生活,在注册中国作家网会员之后,我的写作水平得到很大提高,产生质的变化。边学习边创作,这是最好的文学生活,我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

王建刚:我理想的文学生活,是在某年某月某日,从带有功利性的写作中解脱出来,漫步在有着优美沙滩的野海,或坐在鸟语花香的草原深处的小木屋里,安静地梳理我的人生过往。我是一条直立行走的两栖鱼,也是一只渴望人类和平的老鹰。

鹿远舟:坐而论道吧!讨论,转换,学习和发出议论。

张粟山:读书,写作,旅行,三驾马车,并驾齐驱。

烨水珠华:我理想的文学生活就是现在。看似和文学无关的本职工作,并不会消解我对文学的热爱,反而会使我在遇到挫折、面临困境时,选择用文学来鼓舞自己。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部长篇小说,文章要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人生路也要一步一步踩实在,故事有开端、发展、高潮、结局,同样我们的生活也不可能一帆风顺,那不是好故事,只有像与海搏斗的老人那样,直面风浪,无畏结局如何,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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